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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来福:

燃烧的龟吼-台湾网路票选第一名的海边拍摄景点

舒克贝塔_summer·LoFoTo:

《我过得很好》

这一幕是英国很典型的生活状态,年轻人喜欢扎堆一起high,而老年人往往会出现在同样的地方,却是独身一人,吃饭,看报,喝酒。


© Duckling Pictures:

鸽子与清真寺/Pigeons and The Jama Masjid

2014年1月1日,鸽子飞翔在印度老德里的贾玛清真寺上空。

Pigeons fly overt the Jama Masjid in Old Delhi, India

令人叹为观止的地下水宫——埼玉县首都圈外围排水路

一边写诗一边旅行:


去年看到一篇所谓“日本十大值得一去的景点”的文章,提到有一个叫做“首都圈外郭放水路”的地方,照片里的巨大石柱撑起宏伟的宫殿,十分具有吸引力。后来了解到这个地方位于埼玉县春日部市,中文名首都圈外围排水道,是一个防洪设施(最早还以为是给排水里面的生活污水处理后的排水装置)。




排水设施一直是城市建设的良心,暴雨时下水道水流量过饱和,或是河流排水能力超限决堤时,城市就极有可能遭受危险:街道房屋被淹,人们生命财产安全受损。在日本首都圈的河流体系中,中川流域由于地势低、坡度缓、水不易流出等特点,自古以来饱受浸水灾害困扰,因此日本政府于1993年开始兴建这个融入了众多日本最先进土木技术的排水设施,并于2006年全线贯通。大雨时中川、仓松川、利根川等中小河道的洪水通过竖井导入地下水宫,再由同时运行时,总速率可达200立方米/秒的四个泵抽水排入江户川,最后汇入东京湾。建成后东京圈遭遇数次豪雨,这一地下排水设施大大缓解了暴雨带来的洪水对于周围居民区的浸水威胁。




埼玉县离我家略远,只是为了看这样一个并不主流的景点有些冤枉。不过想想这种见学的机会也是难得,而且身边也有不少朋友想去,就开始研究参观的方法。要参观地下宫殿首先要去网页上预约,一般是提前一个月开放下个月的位置,一天有三次参观机会,碰上一些活动,或者团体参观,就不能进行个人参观的预约。每次大概有20个左右的名额,因为日本人对于这类限制参观活动的热情,预约席位稍微有点紧俏。我去的时候每天只开放一次预约机会,基本都是00:00放票,三四分钟后即告罄。一直尝试了三四天才抢到参观机会。



从学校坐车到南樱井车站大概需要两个多小时。之后再选择徒步30分钟或者打车到龙Q馆。去的那天天空很蓝,但是风很大。二月的东京还处于冬日严寒的笼罩下,被冷风一吹,头有些晕。我跟朋友打车去了龙Q馆,领了参观证。因为离参观还有些时间,就在馆里四处转转。







龙Q馆的参观并不收费,如果不进行地下水宫见学的话开馆的每天都可以来参观。馆里以多媒体的形式展示了首都圈外围排水道的结构、功能和实际工作过程;并且有附近河川的水文自然介绍。



在这里可以看到地下排水设施在实际运行过程中各个阶段的照片,也可以透过玻璃直接看到其控制中心机房。




我们在二楼的体验厅集合,先听完讲解人员的导览和多媒体展示,然后从龙Q馆出发步行约五分钟到达地下水宫的入口,这里也是第一竖井所在。步行下一百余步阶梯,到达水宫内部,也就是调压水槽,它被用来减弱地下隧道流出水的冲击力,并保证洪水能顺利流入江户川。水宫长177米,宽78米,高18米,内部由59根长7米,宽2米,高18米的巨大立柱支撑,宛如一所巨大的地下神殿。身处其中不由产生出一种人类个体渺小的情绪。



据说这里还会定期举办一些亲民活动,比如一些歌星的演唱会或是电视台取景等等。可能因为是旱季,水宫的地面是干燥的,并没有什么水流,但我们也只得一小块区域自由活动:可以在立柱间散步感受地下宫殿的庞大气势,也可以沐浴到第一竖井投下的‘天光’。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些柱子并非之前想象的圆形石柱,从侧面看上去,他们其实是扁长的;只是从正面的角度拍过去似乎是圆柱体,才会让人产生错觉。 





十分钟左右的自由参观之后,拾级而上,回到龙Q馆解散,结束了这次参观。之后徒步走回南樱井车站,江户川沿岸黄草满目,江水湛蓝。虽然这是一个相对冷门的景点,不过还是推荐那些常驻东京的朋友们能够来参观学习一下,看一看一个谨小慎微的城市基础建设,是如何在力所能及的程度上化解掉那些极有可能涂炭生灵的自然灾害的。




SINCE Fennie:

(日本北海道随笔录 小樽音乐城  多图预览 均菲林拍摄)


北海道是日本雪之国度,一个远离世俗的童话世界。因为相对于东京繁华,北海道朴素、简单,淡化了民族情绪、抹去显眼的标签。在我们这次旅程中,与雪的相逢,不断地融化内心的民族介怀。

小樽位于北海道最大的城市札幌近郊,它是典型的带有日本骨子里的细腻的小城。向导跟我们刻画了处处充满惊喜的小樽,就像每颗从来未尝过的巧克力般,我们急于去剥开糖纸,但由于是团队出游,所以时间上的掌控无法随意所欲,最后我花了大部分时间在“小樽音乐盒之城”。

小时候我拥有过 一个红色盒子、有芭蕾舞者旋转的音乐盒。很可惜,在眼花缭乱的梦幻城里,我没有找到它的影子。

那些叮咚叮咚的传奇声音,缭绕在每位寻找童年的客人。店员仔细地包装着每个被选购的音乐盒,相信他们不仅是非常自信自己的百年手艺,也十分了解每个音乐盒,就是一个天真的符号,关乎美妙的幻想。

大溪地

蔡澜:

日前,和团友们到大溪地走了一趟。这地方实在是地球上仅存的一个世外桃源。很难去到,才没那么多游客去污染。 
从香港前往有上下二路,前者飞东京,四小时,再转机到大溪地,十一个钟;后者可先到纽西兰的奥克兰,也是十一小时,再飞五个钟。二条航线都差不多,真是远得要命,经国际日期变更线,有一天加上六个钟的时差,更把我们搞得头晕脑胀。
不过一抵步,你就会忘记一切疲劳,望着那深蓝色的天空,连着不同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的白沙滩,你已经大喊:值得,值得!
海为什么会那么多种不同的蓝色,难道海了起变化?答案是一样的。海底有白色的珊瑚礁或者白沙,颜色就浅。有岩石的话,就深了。加上远近和光线的折射,更分出不同程度的蓝,在香港永远看不到。
土女当然没有像旅游宣传照片一样,个个都那么漂亮,但她们的笑容令到游客心暖。人真的没有美丑,只有可亲和讨厌,大溪地的都是前者。而男子,多数健壮。大溪地人口有三分之二是年轻人,躯体上纹出的刺青,复杂无比,吸引女士的目光。
草裙舞是这里发明,才传到夏夷威去的。商店中出售这种装束,胸罩用椰壳做的,翻过来一看,没有垫,摇晃起来一定很痛吧?
我吃过一次鹅肝酱,被那股异味吓怕,后来去到生产地法国的碧绿歌,才领略到真正的美味,从此不食次等的。海和沙滩也是一样,去过了大溪地,什么马尔代夫或峇里岛,都不必去了。
香港人真是喜欢旅行,再远的巴西也走过。下一站,是大溪地了。